第十三章 周旋

此时，李建国已经离开了。

她独自站在原地，海风吹得身上那件单薄的泳衣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，那片刚刚被李建国弄得一片狼藉的后背和屁股，黏腻的液体已经被海风吹得半干，紧紧地粘在皮肤和泳衣布料上，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、又冷又涩的感觉。

她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站着，像一尊被固定在沙滩上的雕像。她在等，等另一条鱼，一条更凶猛、更狡猾、也更贪婪的鲨鱼，循着血腥味自己游过来。

果然，不出三分钟，一个肥硕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。

周明天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、和善的笑容，一步步地走了过来。他走得很慢，那双眯起的眼睛，像两把最精密的扫描仪，将妈妈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。他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圈清晰的、被男人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红色指印，也看到了她脸上那副混杂着委屈、倔强和一丝残存惊恐的表情。

他心里得意到了极点。

李建国那个蠢货，果然是个只懂得用蛮力的粗人。当众羞辱自己的女人，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这种没人的地方——除了发泄那点可怜的占有欲，那蛮子还能干什么？看她这副样子，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蝴蝶，可怜，又惹人怜爱。

而他周明天，就要扮演那个拯救者。在最脆弱、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，用他的“温柔”和“体贴”，让她亲眼看看，男人和男人之间，是有天壤之别的。

“沈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周明天走到妈妈面前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充满了关切。他没有立刻上手，而是保持着一个很绅士的距离。

她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了一样，身体猛地一颤，抬起头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红红的，里面还蓄着一层没有掉下来的水汽。她看着周明天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咬着嘴唇，用力地摇了摇头，那样子，我见犹怜。

“哎……”周明天重重地叹了口气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痛心和惋惜，“那个李建国，简直就不是个男人！怎么能对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用这种粗暴的手段！他弄疼你了吧？”

妈妈还是不说话，只是眼里的泪水，终于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了下来。她抬起手，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，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强撑着不肯说的样子，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。

“别怕，别怕，有我在这里，他不敢再把你怎么样了。”周明天一边说着，一边向前走了一步，试探性地伸出手，轻轻地、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，握住了妈妈的胳膊。

她的胳膊很凉，皮肤细腻得不像话。周明天握住的瞬间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。他能感觉到，妈妈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，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抖，但她没有躲开。

这就够了。

周明天心里更有底了。他握着妈妈的胳膊，将她轻轻地拉向自己。妈妈像一个没有主心骨的木偶，顺着他的力道，向前走了两步，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
“他……他走了……”妈妈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，听起来又软又糯。

“走了就好，走了就好。”周明天用另一只手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他的手掌很大，也很肥厚，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，传递到妈妈的皮肤上。

他当然不是真的在安抚她。他的手掌看似在轻拍，实则每一次落下，都在仔仔细细地感受着她后背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线条。他的手指甚至还若有若无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着。

“他……他刚才……就在这里……”妈妈一边抽泣着，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，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周明天怀里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、巨大的软肉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、紧紧地压在周明天肥厚的胸膛上。

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，让周明天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，它们是那么的巨大，那么的饱满，随着她的抽泣，还在微微地颤动着，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周明天嘴里应付着，搂在她后背上的手，却开始不老实起来。他不再是轻拍，而是变成了缓慢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。他的手掌从她圆润的肩头，一路向下，滑过她紧实的背脊，最后，落在了她那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、不盈一握的纤腰上。

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，肥厚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
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，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，下意识地就想挣扎。

“别动。”周明天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将她更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相信我，我不会伤害你。我只是……心疼你。”

妈妈的挣扎停了下来。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。

周明天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。他搂着妈妈腰的手，开始缓缓地、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，向下移动。他的手掌肥厚而温热，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衣布料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掌下的肌肤是那么的紧致，富有弹性，腰部的曲线又是那么的纤细，不堪一握。

他的手继续向下，毫不迟疑地落在了她那两瓣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、浑圆挺翘的屁股上。

“唔……”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带着惊慌的轻哼。

那手感，比周明天想象中还要惊人。隔着那层薄薄的、已经被海水浸湿的布料，他能完整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形状。巨大、浑圆、挺翘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。他用力地抓了一把，那团软肉立刻在他掌心变形，然后又顽强地弹回来，那种感觉，几乎让他发疯。

就在这时，周明天的手指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在他掌心覆盖的那片泳衣布料上，传来一种黏腻的、半干的、略带粗糙的触感。那感觉，绝对不是海水和沙子能造成的。他下意识地用手指在那片区域捻了捻，那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了。

这是……什么东西？

周明天心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他将手掌稍稍移开，借着清冷的月光，低头向自己的手掌看去。

只见他的掌心上，沾着一些半透明的、已经干涸成白色的黏稠液体。

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。

一股混杂着嫉妒、兴奋和强烈占有欲的暗火，烧得他喉咙发干。是李建国那个杂种的！他刚才把这个女人拖到这里，竟然……竟然是把东西射在了她的身上！而且看这干涸的程度，时间还不短了，这个女人就这么一直让那肮脏的东西粘在自己身上！

这个认知，让周明天的大脑一片空白，紧接着，是无边的狂喜和兴奋。

他要的就是这个！李建国越是粗暴地对待这个女人，越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，就越能证明他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蠢货。而他留下的这些“痕迹”，恰恰就成了自己最好的机会。

妈妈也察觉到了他的停顿，她顺着周明天的目光，看到了他手上的东西，也瞬间明白了什么。一张俏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透了，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，再到修长的脖颈。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从周明天怀里挣脱出来，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屁股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，羞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，周董……”过了好几秒，她才用一种细若蚊蝇、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，“我……我脏了……我去海里……洗洗……”

说完，她甚至不敢再看周明天一眼，就那么捂着自己的屁股，踉踉跄跄地、几乎是逃跑一样地朝着不远处的海水跑去。

周明天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、充满了羞耻和慌乱的背影，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，也愈发阴冷。

“真他妈是个尤物啊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然后才迈开步子，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
妈妈把自己整个都泡进了冰凉的海水里，那股子黏在皮肤上的恶心感觉终于被冲淡了些。她没有停，反而像一条真正的鱼一样，舒展手臂，用标准又省力的自由泳姿势，不紧不慢地朝着深水区游了过去。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周明天翻脸，李建国那边的行动才刚刚开始，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，把周明天这条老狐狸拖在这里，拖得越久越好。

身后传来了“扑通、扑通”的、重物落水的巨大声响。

周明天也跟着下了水。他看着妈妈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优美、矫健的背影，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他一边笨拙地划着水，一边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，气喘吁吁地在后面喊：“沈小姐，你慢点游，别呛着水！海里晚上凉，你身子弱，可别着凉了！”

妈妈听到他的话，心里一阵冷笑，但还是配合地放慢了速度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惊慌和无助，好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鹿。

“你别过来！”她喊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身上脏……我要洗干净……”

这话听在周明天耳朵里，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。他更兴奋了，两只肥硕的胳膊像船桨一样用力划着，嘴里还大声喊着：“我不嫌你脏！那混蛋不懂得珍惜你，我懂！你别怕，我过来帮你一起洗！”

他那肥胖的身体在水里显得异常笨重，但毅力却很惊人，就那么哼哧哼哧地，一点点地朝着妈妈追了过去。

妈妈计算着距离和时间，始终和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。她游得太轻松了，像是在自家的泳池里散步，而周明天在后面，则像一头快要累死的猪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
终于，妈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，她假装体力不支，划水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周明天抓住机会，一个猛子扎过去，终于抓住了她光滑的手臂。

“抓……抓住你了……”周明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肥脸涨得通红，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水浸透了的、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，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。

他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妈妈的手臂，另一只手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，顺着妈妈的胳膊就往她身上摸。他的手掌又肥又厚，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泳衣布料，滑到了妈妈的腰上。

那腰，又细又滑，在他肥大的手掌里，好像稍微一用力就能给掐断了似的。

“周董……你……你在干什么……”妈妈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晃着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像蒙了一层水汽，嘴里的话带着哭腔，听起来又软又媚。

“呵呵……”周明天在她耳边呼出一口热气，那股子酒气和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，熏得妈妈眉头一皱。他根本不理会妈妈的话，只是用那只肥手在她那纤细的腰上反复地摸索着，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：

“真细啊……”

他的手就像长了眼睛一样，开始顺着妈妈的腰线，一点一点地、不急不慢地向上移动。

“不要……周董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妈妈嘴里小声地拒绝着，可她的身体却很不老实。随着周明天那只手在她身上慢慢地爬，她的身子在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，那样子不像是在反抗，倒更像是在迎合。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，在水波的荡漾下，一晃一晃的，时不时就蹭到周明天那早就硬得发烫的大腿上。

周明天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，胆子更大了。他那只作恶的手终于爬到了目的地，停在了妈妈那饱满胸脯的下面。
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肥厚的手掌，正托着一团沉甸甸的、巨大又柔软的东西。那惊人的分量和弧度，让他心里一阵狂喜。

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团软肉的下缘。

“嗯……”妈妈的身体就像被电了一下，猛地一颤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低又短的呻吟。

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，被泳衣紧紧地兜着，下半部分圆滚滚的，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。周明天的手指就那么贴着那片柔软的弧线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。

周明天见妈妈只是发抖，却没有真的推开他，心里最后那点顾忌也消失了。他那根粗短的手指，开始使坏了。

他没有直接去抓，而是用那根食指，像是弹钢琴一样，在那片泳衣包裹着的、浑圆的乳房下缘，轻轻地、来回地滑动着。

“周董……你……”妈妈的声音发着颤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又痒又麻的感觉弄得浑身发软。冰凉的海水和男人手指传来的热度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别动。”周明天的声音变得很粗，很沙哑，像砂纸在磨木头。他那根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，不再是滑动，而是开始用指腹，在那片柔软的弧线上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。
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每按一下，掌下的那团软肉就会微微地陷下去一个坑，然后又很有弹性地弹回来。那手感，好得让他想发疯。

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，有一根男人的手指，正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下面，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她。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，这个动作，让那团软肉更紧地压在了周明天的手指上。

“呵呵……沈小姐，你这里……可真软啊……”周明天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，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下流话。

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只用一根，而是把五根手指都并拢了，像一把小扇子，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，从侧面，完整地托住了她左边那团巨大的奶子。

“啊……”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
周明天的手掌很大，也很肥厚，他这么一托，几乎将她左边那半个乳房都给包住了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那团沉甸甸的、温热的软肉，就那么完整地躺在他的手掌里，那分量，沉得让他心惊。

“周董……你放手……我……我站不稳了……”妈妈嘴里说着求饶的话，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，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。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，在水里一晃一晃的，不时地蹭着周明天那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。

周明天哪里肯放手。他托着那团巨大的软肉，开始用手掌的力道，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向上掂着。

他每掂一下，那团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奶子，就在他手掌里微微地跳动一下，那感觉，就像托着一块巨大的、温热的果冻。

妈妈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发麻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的奶子，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掌，当成玩具一样在掂量着。她喉咙里发出了“嗯……嗯……”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声。

周明天听到她的声音，更兴奋了。他托着那团软肉的手，开始用力向上推。

他这一推，问题就来了。

妈妈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，被他这么从下面用力一托，那团雪白饱满的软肉，就像发面馒头一样，从泳衣的圆领口，猛地向上涌了出来。

黑色的泳衣布料被撑到了极限，紧紧地勒在乳肉上，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而那被挤出来的、更大一团的雪白奶子，就那么颤巍巍地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。

周明天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他甚至能隐隐约约地看到，就在那片雪白软肉的侧面，泳衣布料的边缘，有一圈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上不少的、淡淡的褐色阴影。

是乳晕！

他看到了！

这个发现让周明天脑子一热，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百米。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立刻伸了过去，用同样的方式，从下面托住了妈妈右边那团同样巨大的奶子。

现在，他两只手，一手托着一个，就像托着两个巨大的、沉甸甸的白玉保龄球。

“周董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掉出来了……”妈妈被他这个动作吓得花容失色，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几乎要从泳衣里蹦出来的奶子，又羞又急。

“掉不出来。”周明天嘿嘿地笑着，声音淫邪到了极点，“有我给你托着呢！”

他说着，两只手掌同时用力，将那两团巨大的奶子，狠狠地向上托举了一下。

“啊——！”妈妈发出一声尖叫。

那两团雪白的软肉，被他这么一托，几乎有大半个都从泳衣的领口里挤了出来，在月光下剧烈地晃动着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挣脱束缚。

周明天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他托着那两团巨大的、沉甸甸的软肉，就像一个托着祭品的信徒，开始在水里，一下一下地、有节奏地、用力地向上掂量起来。